要是像许翠花,整日东想西想的,她比许翠花还要愁的厉害。
人啊,要活在当下,她爹回不来,没准等他埋地里了也回不来。
她就当他死了又能如何?
真要有什么,等他回来了再说。
还有几家和毛蛋家情况一样,小小的钟家岗只有十几户人家,闹出来的幺蛾子还不少。
毛蛋娘苦笑着摇摇头:“你不懂!”
陈显英乐了,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:“我不懂?”
“你懂的多,你看看你自己,那手肿的,头发白的比我还多吧?你比我还小十多岁呢!”
“你再看看你爹你娘,还有你的好哥哥,好弟弟,哪个看起来不比你年轻?”
“这就是你懂的多的好处吗?那我还真不懂!”
被翻来覆去的骂,毛蛋娘也生不起气来。
她知道,陈显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何况她说的还是对的。
毛蛋娘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。
满手的老茧,粗涨变形的指关节,皲裂开口的指腹,黝黑的皮肤,她才三十出头,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!
冬小麦钟家岗的人趁着天气还没有太冷,紧赶慢赶的给播种下地了。
种完还只是个开始,老天爷不下雨,他们依旧得人工担水往地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