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新澄嘴巴撇了撇,他知道,隔壁两兄妹吃的就是这种,老万不讲究,东西煮熟能吃就行。
两兄妹饿惯了,能吃饱已经是欢天喜地,哪里还会挑刺。
钟绍华一脸严肃道:“娘,村里的猪是不是该杀了啊!”眼见这人吃的粮食都不够了,现在人都开始吃猪食,那猪还能吃什么?
早点杀了还能多点肉,慢慢耗下去没粮喂猪,损耗更大。
“那猪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!”钟伟先也觉得该杀,但是提前杀了,年底怎么办?人家有东西上交,他们没有。
钟绍华沉思片刻:“就实话实说,没东西给猪吃了,杀了直接拖一半交到镇上,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情。”
上头总不可能为了一头两头猪,断送老百姓的活路。
钟莹莹又带着村里小孩上大坝上挖白茅根了。
颍河的水彻底干涸,河道裂开一道道大缝隙,人踩在上面走也不会往下陷。
河里搁浅的河蚌鱼虾蟹被人捡了个七七八八,剩下的幸存儿也早已被烈日晒的脱水腐朽。
河堤上遍地都是的紫花地丁因为缺水,叶子焦黄一片,几乎见不着绿色。
孩子们挖白茅根的同时,顺带会挖紫花地丁,仅存的一丝绿芯带着根部,通通被撅出来放到篮子里去。
一铲子又一铲子,河堤松软的表层土被撬开,嫩生生的白茅根被挖掘出来。
钟莹莹可太喜欢这东西了,甜丝丝的,还能补充能量,馋嘴必备。
“姑姑(嚼嚼嚼)”
“这可真好吃!(嚼嚼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