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~”钟新澄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钟莹莹。
到了要去教何家两兄妹的时间,钟新澄又想出去玩,就想让钟莹莹帮他。
“没事别喊我啊!”钟莹莹才不吃他这一套。
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,自己做不到,现在又想托别人下水,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。
“你自己字都写的囫囵半个的,还要教别人?”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我帮不了你!作业记得写,回来我要检查的。”
钟新澄没法子,又抱着烂糟糟的课本找何家两兄妹去了。
他想发火,又看到老万家两兄妹眼中的渴望与崇拜,心中不仅火气全消,还充满了力量。
“这个字念何,也就说你们的姓……”钟新澄讲课,想到哪里讲哪里,并不拘泥与他抱着的小学破烂课本。
何家两兄妹又是个大文盲,对于这种教学方式感觉哪里不对,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被动的跟着钟新澄,他讲到哪里,他们学到哪里。
学一个字算一个字,两兄妹如饥似渴的吸收着知识。
钟莹莹溜达过去听了几次,看三人都挺认真就没再管了。
快开学了,上头发了救济粮下来。
好些个村子兴致勃勃的过去领,却又骂骂咧咧的带着一车东西回村。
把所谓‘救济粮’拿到手,钟莹莹才知道他们为啥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