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楚媳妇反驳道:“怎么不一样了?他们来下乡,不就是一种缘分吗?”
“我说不过你,不跟你说了”脑子不清醒的人,旁人再怎么提醒也不会醒悟的。
陈梦每天干完地里的活,还会跟孩子们一起去到处挖野菜,捡干掉的榆树皮存起来。
她不爱说话,只是一味的干活。
其他知青偶尔会收到家里寄来的信,陈梦来了一个月,一次也没收到过。
“姐姐,你是哪里人啊?”钟莹莹闲着没事过来打探情报。
“我是江省的。”陈梦一边拔草一边回话。
水少,地里有草会和庄稼争水分,以前可以慢慢拔,现在他们只想尽快清理了。
“江省也要种地吗?你干活好厉害呢,我们村的婶子大娘有些还比不过你!”钟莹莹说的是实话。
“哪里都得干活。”陈梦闷声道。
钟莹莹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,貌似戳到人家伤疤了,连忙转移话题:“这边好多马齿苋,陈梦姐,咱俩摘了一人分一半!”
地里不止有杂草,还有野菜,马齿苋就是最为常见的一种。
不管是焯水晒干了冬天包包子,还是直接煮一下,凉拌吃,都很好吃。
陈梦对能入口的东西是来者不拒的,不管是什么,只要能填饱肚子,她都想卷了,拿回知青院,放到自己的那个小床下。
陈梦待在钟家岗融入的很快,走掉的那俩人就没那么好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