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事生产多年,这些东西和他没甚干系。报纸上的那些东西,他平常看过了也就一笑了之,当成个笑话来看。
联系最近收音机里报道的三省严重干旱,还有海市最近燥热难耐的天气。
宋冬宇无法再保持冷静。
他深呼一口气:“小茹,买些零嘴儿给莹莹寄过去,我那还有两罐麦乳精也给拿过去,书钰单位不是发了……”
宋冬宇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,都是让宋茹拿了寄给钟家人的。
信上那些事情,虽然写的很日记化,表面看似只是在记录日常生活,宋冬宇却明白其中深意,这些东西,不是至亲,不会有人愿意提醒旁人的。
闺女被伤害后,他们和钟家人建立了联系,从一开始看,可能是钟家人占了便宜,那些个好东西不要钱似的寄到钟家。
现在看来,真正占便宜的是他们宋家。
单就宋茹一条命,把宋家全部家产送出去都不为过。
钟家也不是爱占便宜的,宋家送的东西,他们也会有回礼,宋冬宇没少吃来自钟家岗的土特产,有些吃不完的,还给单位同事分了不少。
宋茹扒拉扒拉家里,收拾了两个大包裹寄出去,里面还夹了很多粮票,都是三口人平常吃不完攒下来的。
村里缺这些,他们家可不缺。
三个人挣工资,俩人除了吃饭基本一毛不拔,只有宋茹一个开销大点,她自己的工资基本能全覆盖掉。
一月一月攒下来,存折上的数字不断上涨。
东西寄走后,宋冬宇就带着宋茹在家里扒拉,规划哪里能藏东西。
钟莹莹在校不知道自己一封信过去,还能带来这么多的好东西。
此刻她正在惆怅,如何提醒几个舍友也再攒点东西。
之前交粮时耍的一点小心思,不一定能支撑后面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