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新澄之前和这个邻居关系很好,因为他造房子的时候,地基不够大,邻居给他让了将近一米多的地基。就算如此,邻居一侵犯到他的‘利益’后,他也立马翻脸不认人。
钟莹莹觉得自己不能放松警惕,小崽子表现的再可爱都不行,教化之路,任重而道远。
回到家之后,姑慈侄孝立马就变了。
“木木,这个字怎么念?我刚刚教过你的。”怪不得当老师秃头快,谁教孩子功课谁懂啊,教十遍都记不住,还给你嬉皮笑脸。
什么快乐教育,快乐不了一点。
还是大棒加大枣比较实在一点。
不认真学习,挨了一顿手板的钟新澄在角落里哭泣,抽抽嗒嗒的好不可怜。
钟莹莹决定放过自己,也放过他,自己就不适合教学。
还是请人来教吧。
那群知青就挺合适。
镇上的扫盲班,只是让村干部过去听讲,他们村现在除了村长,还有各家的孩子,大部分的成人,还是文盲。
知青干活不行,扫盲应该能行。
办了扫盲班,把小崽子送进去,先认得两个字再说。
秧田还没插完,扫盲班的事不急于一时,现在开办,村里人也没心情参加。劳作了一整天,回家只想吃了饭洗了澡睡大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