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已经嘎了,后面的开肠破肚,钟强先交给了他的小舅子黄有德,让他好好表现一番。
好几年没回家过年,一听人家闺女离了,立马休了所有假回来了。
这不是扫盲老师说的那个,司马昭之心,人人皆知。
随着黄有德的手起刀落,一头几百斤重的肥猪,还冒着热气呢,就这么被分解成了规整的若干块。
内脏啥的还在一起,没有处理。
村长去拿了称出来:“有要买肉的,可以过来称重了。”
养了一年的猪,可不就为了赚点钱。
“猪后腿给我称二十斤。”
“我要猪里脊。”
“猪板油给我来点,我家没油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今年钟家岗的人没少赚,一头猪现在竟然还不够分。
钟强先大手一挥,搞起了限购,每家只能买三十斤。
除了自家吃的,他还要留一点做杀猪菜呢,不能让大家伙的白帮忙。
猪杂、猪血混着猪肉和酸菜炖了一大锅,每家盛了一大碗回家吃去了。
见人都散了,黄有德又从锅里舀了满满一碗,端着给钟家送去了。
“婶儿,我姐夫家这菜还有多的,你家俩孩子还小,再端一碗,免得俩小孩闹别扭。”黄有德是见过战友的俩双胞胎打架的,反正你有我就得有,还必须是一模一样的,不然就得干一架。鬼哭狼嚎的。
他自己的三个孩子没怎么带过,常年在外,偶尔回家的时候,孩子们见他都很生疏,加上他长的凶,一个两个的,更加不敢亲近了。
所以他家没有在他面前胡闹的。
不知道钟家的两个是啥样的,都是女娃娃,应当比男娃娃要文静一些吧。
“你这……”陈显英有些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