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耽误你做新郎官了。”
吴大勇其实大约知道自己二哥在外面没干什么好事,他嫌弃窑厂活重,跟着边上几个村的小混混一块出去找活路,开始的时候还从家里拿钱,和狐朋狗友胡吃海喝,可最近两年突然变了,说找了一个活计,轻松不累人,开始从外往家里拿钱,一拿就是上百块。
哪里有什么轻松不累人的活能赚到上百块啊,就算是有,也轮不到他们这种乡下人。
吴大勇不敢说,也不敢问,只当做不知道,毕竟二哥给家里带来的好处是真真切切的。
之前发大水,家里也没留多少东西。
明芳让土豆等等再卖,他娘不屑一顾,直接拉到外面就给全卖了。
还说明芳娘家人就是不怀好意,谁不知道只有新土豆才卖的上价,过段时间就没人收,不好卖了。
家里没粮,人口又多,可不就得去买高价粮。
这钱从哪来?当然是吴大军那里来了。
一家人都得了好处,怎敢把他干的勾当往外说。
看着床上的女人,说不心动是假的。
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皮肤跟嫩豆腐一样,不像村里的女人常年干农活,皮肤都晒的黝黑黝黑的。
吴大勇内心挣扎了很久,最后妥协的往床上一躺,也不去管边上的人,直接闭上眼睛睡觉了。
放是不可能放的,让他下手,他也下不太去,在他心里有个底限,如果没动她,那他还可以告诉自己,自己是无辜的,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