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就不让你嫁,你非看上那吴大勇,搁家我跟你爹从来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,嫁他家去人家想打就打。”陈显英哀其不争,怒其不幸。
当年她就没看上那个吴大勇,周围人都称赞他是老实人,是老实还是无能,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。
架不住闺女看上了,非要嫁。
无能就无能吧,无能总比有其他的小心思强。
吴大勇那一家老小,也就这个吴大勇还勉强能看,他两个哥哥更是不堪,大哥打老婆,二哥是个二流子,长年不在家,平日里不着四五六的,回家的时候却能掏出来一大笔钱,不知道搁外面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呢。
俩公婆也不是个好的,扣扣嗖嗖的特别喜欢磋磨儿媳妇。
当时陈显英为了让他家人对自家闺女好点,钟明芳嫁过去的时候彩礼她一分没拿,都给她带回去了,还给陪了两床厚棉被的嫁妆。
钟明月进灶房煮了俩鸡蛋剥了壳,递给自家婆婆,让她给闺女滚滚脸,消消肿。
“绍华,抄家伙,走。”听完钟明芳的话,看似冷静的钟伟先,实则是最不冷静的那一个。
“好。”钟绍华抄起一把铁锹就跟上了。
“好什么好?你俩就这么过去,谁打谁还不一定呢?”陈显英气笑了,吴家光儿子就有仨,那个老不死的也能干的很,这俩缺心眼的就这么过去,女的不上,四个男的也能够他俩喝一壶,也不知道平日里的聪明劲儿哪去了。
不知道冲动个什么劲儿。
“那,娘你说该怎么办?”钟绍华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