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叫钟明月,是钟思琴收养的孩子,干娘去世前让我带她回家。”说完钟明月把手里的破包袱递给了陈显英。
小包袱里面别的东西没有,只装了一个小罐子。里面是钟思琴的骨灰。
陈显英望着眼前灰扑扑的包裹,一时半会之间竟然不敢伸手去接。
死去的公公确实有个妹妹叫钟思琴,当年不满家里人安排的亲事,一气之下跟人私奔,再也没回来过,家里找了几次没找到,就默认她死在外面了。
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没想到只剩个骨灰还能找回来,真是稀奇了。
“你先进屋喝口水,包裹放在桌上就好,我给你找件干净衣裳换了,身上湿淋淋的也不好受。”天可怜见的,这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,嗓子哑成这样。
陈显英拿衣服的空当,钟莹莹像个快活的小鸟一样,一点儿也不嫌弃地围着钟明月转个不停。
“奶……姐姐,你从哪里来的啊?你多大了啊?”一张嘴差点露陷,赶忙又找补着问了其他几个问题。
“我今年十八岁,从遂县过来的。”钟明月腼腆一笑。
“那……”
“莹莹,别闹人家了,明月,这衣服你拿着,灶房里有热水,先洗洗把衣服换了。”陈显英出来打断了钟莹莹的叽叽喳喳。
钟明月接过衣服道了谢,跟着陈显英身后去了灶房洗澡。
等到洗完出来,钟莹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
阳光透过院子外白杨树的枝叶,斑驳的洒在钟明月的脸庞上,微风轻拂着她白皙温婉的面庞,鹅蛋脸上的眼眸灿若星辰,微粉的唇角轻轻上扬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