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京都里,有一瓦遮身,特别是属于自己的家业,那真不容易。
特别是得了唐王府的余荫,那更不容易。毕竟林江这等献俘之辈。
那自然是身带原罪的。至少,落于大赵朝眼中,皆是如此。
林江走了,走时,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。
关于林江这一桩事情,万珍珠也没瞒了枕边人。
这事情她在当晚,便是跟赵济世略提一嘴。
虽然是一笔带过,可赵济世还是关心一回。
“你心软了,妹妹。”赵济世讲道。
“当年在镐京都,我唯一真心相交的好友便是林江姐姐。瞧她如今的收场,我心里不好受。”
万珍珠的心里,林江郡主真是旧时好友。
那些年在镐京都的美好时光里,也是有林江郡主的影子。
“罢,也不过一桩小事。妹妹愿意,随尔心意便是。”赵济世也不是很在意。
主要是林江郡主膝下有一个小孙儿。这人嘛,有了牵挂,那心气儿不一样的。
再说,这林江郡主的小孙儿,那不是大晋朝的皇室。
这真是想干什么,那份量真不够。
赵济世的眼中,还是如今的大赵朝的皇室,那是份量十足。
“妹妹,你说说,这一回淑阳公主等办事。还是牵连了太上皇。甚好,甚好。”
赵济世是真的觉得高兴。毕竟牵连的人越多。
这能搅和的风云越大。
“济世哥哥,真到那一步了吗?”万珍珠揽了枕边人的腰,二人依偎于一处,她温声细语的问道。
“灭国之功犹在,此时,最是好时机。”赵济世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