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独处时,赵济世与妻子讲道:“朝堂纷争,有些事情咱们府上要掺合了。”
“妹妹,我想着,常王不错,颇有天子相。妹妹以为如何?”
赵济世问了枕边人的看法。
常王,承顺帝的小儿子。正统帝的最年幼的弟弟。
常王有天子相,那么,正统帝咋办?
“济世哥哥想行废立之事?”万珍珠问道。
“在外人面前,当然是陛下不能理事,退位让贤。在妹妹面前,我自然得承认,我便是想行废立之事。常王软弱,又兼年幼,倒是颇不错的天子人选。”
赵济世在枕边人的跟前,实话实说。
“来年大征,若大胜则罢。若不得大胜,我不甘心。”
赵济世揽着妻子入怀,此时,他在述说着他大志向。
“若灭此僚,征服晋朝,凭灭国之功。自可行禅让之事。那皇位,李家坐的,赵家如何坐不得。”
赵济世的野望被养了出来。
或者说,这些年里,赵济世一直在想法子让唐王府的风光依旧。
宋国舅的前车之鉴搁那儿,读青史多了,赵济世不傻。
权臣,没登顶的权臣,从来没有好下场。
不止自己没好收场,家族更可能灭的根儿都不剩。
赵济世不甘心,走到今天,他不容易。跟他一起争富贵的兄弟们也不容易。
赵济世就想荣华富贵的好愿景,那是长长久久。
“济世哥哥,早前我就讲过,我随行。你想干什么,我一定支持。若是你杀人,我便替递刀子。”
万珍珠这会儿一开口,那也是坦坦荡荡。
不为旁的,只因为她不傻。
唐王府如今的荣耀,在燕京都,那风头都盖过了皇家。
没得退,干脆就不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