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翡翠的心底,万珍珠还是旧日的万珍珠。
可实际见着了,如今的唐王妃大不同。
居高位,养贵气。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太久不见,一切皆是不一样的。
刘家婆子很害怕。
“王妃,一切不是咱家自愿的。咱家老小,尽数让人逼的。”
刘家婆子求饶了。
当然,这逼没逼?当然有人诱惑了。
或者说刘家老小在泼天的富贵面前,那肯定得搏一回。
不搏,当初的主子与背后的人饶不了刘家老小。
搏了,也不过搏一个机会。
如今瞧了,也算不得输赢。因为前程未定,如今的刘家老小生死只在唐王妃的一念之间。
刘家婆子哭得凄凄惨惨,也不敢多讲旧日的事情。
在刘家婆子的心底,这往昔的唐王妃做过丫鬟一事。那等不堪。
依着刘家婆子想来,那肯定不会让人想知道的。
刘家婆子可不敢犯了忌讳,只敢喊了冤枉。只道自家老小让人拿捏,只不过是贵人一句吩咐就办事儿。
他们一家老小是办事的,真正的主子老是主谋的人。
瞧着刘婆子磕头,那磕的用力,几下额头见血。
万珍珠一声叹息。
“罢,你家也确实做不得主。”万珍珠又道:“万嬷嬷,把刘家老小安排去庄子上干活吧。”
放人?
那不可能放人的。
毕竟真让人出去乱讲话,那是给唐王府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