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这儿有如今的收入,那也是宫廷里的下面人在力保。
毕竟宋太后对于娘家很大方的。许多的好处,那是直接许给了娘家的亲人。
宋家得了好处,挖了皇家的墙角。这不,正统帝的财源又受了一大块的损失。
“陛下,您是太后娘娘的亲子。若您彩衣娱亲,再跟太后娘娘哭述一二……”
全公公又小心的提了一二建议。
正统帝沉默片刻,还是点点头。小小的天子,他也有自己的烦恼。
正统元年。
三十六营里,赵济世结束今日的巡营,回了住处歇息。
府上来信,赵济世一收到,便是细细阅读。
这一读,又是读了几分风雨将来的味道。
“谁会赢?”
“应该说,谁是输家。”赵济世无声自语。
对于赵济世而言,赢家不赢家的,这有一些重要。
可不能站输家这一边,那就很重要。
站了输家这一头,那可能会输得惨不忍睹。
至于不站立场?那更不可能。
因为没有立场的墙头草,在风暴来时,更容易当了典型。
赵济世如今的身份,他得有立场。
想到这些时,赵济世提笔给府上写了回信。
正统元年,冬。
一场雪后。万珍珠陪着亲娘赏雪。
不,更准备的说法是万珍珠陪着亲娘一起做了冬日的雪酿。
“想什么?”牛二囡瞧着女儿走神,关切的问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