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户需要纳的赋税不减,能纳赋税的人口减少。
那么,民户的纳赋税压力越来越大。
这就像是一个恶性的循环。一直到,朝廷的摊子开张不下去。
又是一场重启局。
推倒,重来。一场乱世,一个新皇朝。
青史之上,历历目目,不外如是。
在万珍珠替小儿子赵纶过了百日宴后。她又得着新的消息。
还是从夫君赵济世的口中知道的。
“宫中之人,也给宰相大人送了重礼。瞧着皇太后之意,准备缓和了宫廷与宰相府的矛盾。”
赵济世讲了讲最近朝堂上发生的一些事情。
“东风压西风,总要倒一面的。”万珍珠神色淡然。
“只太后一厢情愿。怕是宰相大人,未必乐意啊。”
万珍珠说了自己的看法。
关于燕京都发生的事情,那就是没有新鲜事。
不外乎又是谁送礼,谁走了门路,谁想升官发财。
人活世间,功名利禄,奔着前程求的不过如此。
“夫君,一旦宰相大人目空一切,我担忧,燕京都真的一场血雨腥风,避免不得。”
万珍珠说了大实话。
“……”赵济世沉默了。
“我谋了新的职差。如今已见眉目。”赵济世讲道。
“我准备退一步,去承天府的大营当差。上任三十六营的左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