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胡说。”万珍珠伸手,还在枕边人的腰间轻轻一拧。
“再是胡说,我可不依。”万珍珠嗔怪一回。
“一家人,两家话。济世哥哥说的话,我可不爱听。”万珍珠揽了枕边人的人。
这会儿笑道:“我能挣钱,商社一直明里暗里,没谁给了阻路之举。谁的功劳?”
“还不是济世哥哥乃是唐国公,乃从龙之臣。乃掌了兵权。”万珍珠瞧得明白。
就像当初在大晋一样。
她做的那些事情,薅的大晋朝堂的羊毛,凭的全是自己的本事吗?
不,大半还是她爹内相大人的身份使然。
说白了,在东方大地上,在这一个权利为尊的世道里。
古往今来,往前数,往后数,从来是一个道理。
那便是权为尊。
有权了,钱财尽有。光有钱,若无地位权利,那些钱财尽数是替权贵们攒着的。
毕竟养肥的肥猪,权贵们想宰了吃肉时,尽可挑肥捡瘦的选一选。
为何人人向往了人上人。
不止为了享福,更是为了不被踩,不被吃。
“如今这般风光,不只是我的努力,也是珍珠妹妹的辛苦。你我夫妻,一心一意,合力同舟,方使家业兴旺。”
赵济世揽了妻子入怀,这会儿说话时,一片温柔。
在赵济世的心底,妻子的好,他全懂得。
夫妻二人温情脉脉,尔后,自然是一份温馨。
秋日,唐国公府办了宴会。
庆贺了世子赵绥的四周岁生辰。或者说来年,小孩儿就是吃了五周岁的饭食。
至于世子,这名号也是名符其实。
因为赵济世上奏本,跟天子请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