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礼的名义,自然是以新唐侯府的名义送的。
送给谁?
那自然是给了东宫与东宫的生母。
新唐侯站在了东宫一派,明晃晃,光明正大的不避旁人。
这事情一出来,瞧着赵济世的操作手法,太粗糙了。
于是承顺帝便是又传召了心腹赵济世。帝王就想瞧一瞧心腹的用意何在?
“爱卿既然是朕的臣子,如何?朕安居于龙椅之时,爱卿就想倒向了东宫献媚?”承顺帝这话问的,有一点诛心之言。
赵济世赶紧参拜大礼。
“臣愚笨。陛下,臣归来交了使节从符令时。陛下告知臣东宫缺了重臣张目。让臣做一做千金马骨吗?”
赵济世赶紧叩头。
“臣木讷,臣错解陛下圣意。臣有错,请陛下责罚。”
赵济世认罪了。
万方有罪,罪在臣躬。
这错,肯定不能是天子的。于是赵济世认错了,是他理解错了天子的暗示。
这事情自然也是赵济世做错了。
瞧着赵济世光棍儿的认错,让天子罚。承顺帝能罚吗?
不能。一旦罚了,那是抹了东宫的体面。
“朕随口一问,爱卿不必多心。起来吧。”承顺帝讲道。
“陛下,臣愚笨,臣好像犯了大错。您不罚,臣心头不安。”赵济世继续认错。
瞧着赵济世的做派,承顺帝笑了。
“赵爱卿,你没错。朕瞧着,你是忠臣。朕有一言,让爱卿替东宫储君张目,既然是朕的吩咐,爱卿何错之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