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寺的客院里,万珍珠见着了丈夫。同时,还瞧见了万嬷嬷哄了儿子安康一道归来。
“爹,娘。”一进院里,安康就是喊了爹娘。
于是小跑着,他往爹娘跟前凑。
凑进了,还是一手拉了亲爹,一手拉了亲娘。
瞧着小孩儿的亲腻,万珍珠心里开开心心。
万珍珠还跟万嬷嬷问一问,小孩儿安康今个学一学武僧的把式。那是学得如何?
小孩儿哪懂什么,不过是闹腾一番,瞧一瞧热闹。
可这等热闹,就是让安康尽瞧不够的模样。
“这孩子爱看练武,瞧着,将来一定是将门种子的好胚子。”万珍珠对夫君讲道。
“我儿随爹,天子的练武好料子。”赵济世也是抱起孩儿到怀中,哄一哄自家的好大儿。
这会儿岁月静好。一时间,赵济世都不忍心泼甚的冷水。
只是事情摆那儿,总归早早晚晚,真相就是真相。
奈何如果可能的话,赵济世还是想晚一点揭开了真相。
于是赵济世当了一个好爹好丈夫,哄一哄自家的好大儿。
当天,哄得好大儿入睡后。
赵济世又是陪着妻子在屋中谈心。夫妻二人谈心,自然没有旁人在。
赵济世讲道:“我接着镐京都的消息。”
“镐京都来消息了,可是有家书寄来?”万珍珠笑问道。
此时的赵济世脸上没有笑容,而是一幅严肃的神情。
“珍珠妹妹,镐京都出事了。”赵济世揽了妻子入怀。
“岳丈大人救驾有功,被大晋天子追封忠义侯。”
赵济世这话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