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夫妻独处。
这会儿的赵济世揽了妻子在怀里,他就想跟妻子说说话,凑一堆。
“珍珠妹妹的身上真香。”赵济世笑道。
“我抹了香脂。”万珍珠回道。
“不,不止香脂的香味。”赵济世嗅着鼻间的一点馨香。
“还有一股香味,我只在妹妹身上闻过。”赵济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亲腻的味儿。
“……”万珍珠沉默。
有吗?
万珍珠知道的,她真没体香这回事。至少,她闻着,就是香脂的味道。
不过夫君说有,那就有吧。
可能二人闻着的香味,万一不一样呢?
“济世哥哥,二妹妹晋为婕妤了。我瞧着,指不定宫里会召见一回亲人呢。”万珍珠笑道。
“妹妹有诰命,若得宫中诏见,自可进宫去,跟二妹妹问一问有什么能帮衬上的。”
赵济世这会儿说一说义弟马义。
关于马义这一位义弟嘛,那在赵济世跟前又是说了多少关于妹妹马小莲的话。
总之,马义是好哥哥。
赵济世也是好兄长,他也盼着二妹妹马小莲前程光明。
“只是……”赵济世在妻子这儿,还是讲一讲真话。
“陛下在北边受过重伤,唉,可能于寿数有碍。”
赵济世替二妹妹担忧一场。
同时,赵济世也担忧了自己的前程。他是承顺帝心腹。
承顺帝在龙椅上坐着,做为帝王心腹,赵济世的前程可期。
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换了天子,就会动了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