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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已经拿到人证,查到物证。君父,真想骗一骗儿子?”承顺帝问道。

“……”太上皇沉默。

“那是朕唯一的嫡子,也是君父的嫡长孙。”承顺帝压抑着的痛楚,他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……”太上皇在沉默。

沉默,有时候也是一种态度,一种答案。

至于承顺帝瞧懂了。他的眼眸子变得更冷漠了。

“为什么。”太上皇嚼着这三字。

“朕也想问什么。”太上皇是豁出去的样子,他冷笑道:“当初把朕一脚踢下去时,朕以为,朕的好大儿准备好承担责任。”

“怎么,不过死一个继室,死一个儿子,这就受不了?”太上皇的态度,那是没有好态度。

被人扎心窝子,承顺帝瞧着父皇。他的眼神冷了。

同时,承顺帝微收敛一番,他微低头颅。

“朕就想问一问,太上皇,朕的君父,父皇。嫡长孙的身上流着您的血,为何,也能下狠手?”

这才是承顺帝最不理解的地方。

“……”太上皇不想说话。

太上皇能说,起头,那是他开的。可后面,他都是揽不住局面。

失控,才是出大问题的原由。

可太上皇永治帝要脸,于是,有些话他就不讲。

承顺帝瞧着这一幕,他气急。

“好,好。”承顺帝看懂了太上皇的态度。

承顺帝能怎么办?他压根儿拿太上皇没好办法。

谁让太上皇子是亲爹,承顺帝继承的龙椅,那也是从亲爹那里继承过来的。

举了旗帜,再想反悔,从来没容易的。承顺帝也要注意影响的。

大赵,燕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