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静娘想堵气的,可那时候,那些难熬的日子。
司徒静娘打小金尊玉贵的养大,她遭不住。
又有亲娘劝,正院的日子也是难熬起来。为着亲娘调养身子的各色贵重药材等等。
司徒静娘跟亲爹低了头,也便是低了头,日子又是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。
尔后,司徒静娘也不傻了,她晓得跟哥哥嫂嫂走近些。
嫂嫂待司徒静娘的态度,还是一如既往。
“妹妹,有一桩事情,还要告知你。”梁氏的目光落在小姑子身上。
“嫂嫂,您请讲。”司徒静娘见着嫂嫂转移话题。
在心头,她一声叹息。
司徒静娘知道了,嫂嫂还是不乐意太亲近了娘亲。
嫂嫂为何如此?这一切的表现,不外乎还是父亲的态度罢了。
至于兄长?
司徒静娘除了一声叹息,还是一声叹息。
对于兄长的软弱性子,司徒静娘哀其不争,怒其立不起来。
“妹妹,听你兄长讲,爹好像要安排了你的终身大事。”梁氏讲道。
“我……”司徒静娘伸了手,一指自己。
“妹妹,你来年就及笄,如今定下婚约,乃是常理。”梁氏讲道。
“父母命,媒妁言。”司徒静娘微低了头颅,她讲道:“全由爹安排便是。”
司徒静娘是认命的模样。
大赵朝,北镇,节度使府邸。
万珍珠瞧着哭了一场的马小莲,她尴尬着。
万珍珠除了递上手帕子,一时间,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了马小莲。
“让嫂嫂见笑了。”马小莲前头说自己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