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恩人又添恩情,蓝诚如何不心生感激。
情太深,恩太重,蓝诚心里,沉甸甸的。
囚车里,挛鞮大石与赵济世再相见。挛鞮大石很狼狈。
赵济世穿着甲胄,他望着挛鞮大石,说道:“大汗,别来无恙。”
“……”挛鞮大石沉默。
“我一个失败者,让新唐县伯看笑话了。”挛鞮大石对赵济世的称呼都改了。
当然,赵济世称呼对方的态度,也一样变了。
毕竟赵济世是来传帝王口谕,这等场合,可不能轻佻。
“陛下传召挛鞮一族大汗晋见。”赵济世说了承顺帝的口谕。
此时,囚车打开。
至于挛鞮大石身上绑着的镣铐,可没人给打开。
谁都要防一手,晋见帝王,万一出差子,没谁想赔了吃饭的家伙。
赵济世做护送人,领了蓝诚往帝王的大帐去。
至于挛鞮大石还被禁军给押着跟在后头。
等着到了帝王大帐前,赵济世先进去禀话。
尔后,帝王吩咐,蓝诚又进大帐。
“蓝队正,你有功。”承顺帝李明弘瞧着蓝诚,他笑道:“朕当重赏有功之臣。”
蓝诚叩首,不言不语。
帝王瞧着寡言的武卒,他笑道:“赵爱卿,瞧瞧,你这是你左翼的队卒。他这等大功,你以为,当如何筹赏方显公正?”
赵济世躬身见礼,回道:“陛下恩赏,皇恩浩荡。您赏薄赏厚,一定有您的道理。做臣子的,哪有多嘴。”
“请圣断。”赵济世的态度,那就是没有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