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济世在等着,一直等着。敌方的耐心很好。
好到中军的周围已经少了太多兵力。
或者说除了赵济世的左翼外,其余诸军已经尽数远离了中军的位置。
特别是东镇的李节度使的兵马,那更是出塞去,还要勒然燕石山。
凭此为何?不外乎青史留名,昭昭武功。
明明天暗,赵济世也将睡下时。他的心腹来禀话。
“伯爷,信号亮了。”
赵济世当然有安排。他虽离中军有距离。可应该有探马,那一定是明暗皆有。
这是布局了眼睛和耳朵。除此外,也是等着敌人的大驾光临。
“击鼓。”赵济世吩咐一声。
各部心腹,应该交待的话语,赵济世早有交待。
这些日子的赵济世在做准备。如今嘛,就到了见真章的时候。
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溜一溜。
在赵济世心底,他对于自己与手下的将士兵卒们是有信心的。
赵济世治军从严,可应该给的粮响等,赵济世从来不苛刻。
在可能的时候,赵济世待亲信从来是宽厚的。
哪怕自己私自添了筹码,他也是乐意的。
说白了,如今是兵为将有。这说是私军,也是可以的。
因为兵卒们从来是吃谁饭,听谁话。
“杀,杀……”
喊杀声传的很远。浓浓的火光,在赵济世带着大军杀至时。
远远的,那一片火红映照着天空。
赵济世骑在骏马上,他瞧着这一切,他心头很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