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圈圈外的外人,万珍珠又是另一番的心态。
那态度从来是不一样的。
“自家人与外人,当然是不同的。”赵济世对于万珍珠的态度,他一直表示了赞同。
因为赵济世本人,那也是一样的态度。
自家人跟外人一样,那岂不是拿外人当了自家人?
赵济世可不是博爱之辈。
“济世哥哥,年节年庆之下,我们谈些开心的。”万珍珠笑道:“你尝尝,我可专门炖的羹汤,最补了。”
年节下,多吃一点好的。犒劳自家人嘛。
万珍珠一催,赵济世不拒绝。
只这般吃吃喝喝,不止节度使府上如此。家底稍好些的人家,在年节下,那是一样的用度,一样的大手大脚一回。
毕竟也是难得一回嘛,非是年节,寻常人家也会非常节省一些的。
冬日,夫妻一起相偎,赏了窗边雪景。瞧了天色冬寒。
明明寒风日,在屋内,却是感受了地龙的温暖。
这暖,也是暖在人心上。
“承顺元年,我可能会出塞。”赵济世跟妻子讲道。
“到时候我不在府上,珍珠妹妹又要辛苦些。”赵济世讲道。
“我的夫君是大英雄,自然有要紧的事情忙碌。我支持的很。”万珍珠话罢,她伸手,她执起夫君的手。
她细细的描摩了男人的掌纹,她又道:“只盼着济世哥哥平安无恙。”
“我会算命的,瞧济世哥哥的掌纹。这是大富大贵,福禄双全,长命百岁的高寿之相。”万珍珠不是信口开河,她只是说了最美好的祝愿。
她只是盼着借吉言,能真的一话成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