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嬷嬷听见公主殿下的呢喃四字,她愣在当场。
李嬷嬷讷讷不敢多言。公主心结在哪?
李嬷嬷多年侍候淑阳公主,她哪能不知道。
李嬷嬷就是太知道了。
于此,李嬷嬷才不敢多嘴。李嬷嬷这会儿恨不能自己是哑巴聋子。
能不多说一字,李嬷嬷一定闭口不言。
此时的淑阳公主也没指望谁多嘴多舌。淑阳公主又冷淡的笑了笑,笑意不入眼底。
淑阳公主说道:“本宫跟浑江公主倒是有一番相似之处,又有一番不似之处。”
“本宫与父皇情薄,父皇千万心疼的人儿里,偏生就缺了本宫一人。本宫不得父皇疼爱啊。”
淑阳公主念着此事,心伤不已。
“那浑江公主也是傻子,心心念念什么心上人,愿意远嫁他国异乡,她也不怕,这一朝的感情错付了。”淑阳公主是羡慕嫉妒恨。
毕竟浑江公主是能嫁得心上人,还能如自己心意。
哪像她,连新娘的嫁衣都是穿不得。
和亲的公主,倒底不是中宫皇后,只不过是天子的嫔妃罢了。
李嬷嬷听着公主殿下的话,她就听着,当了倾听的观众。
“罢了,如今有这样的风声。本宫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着急了。”淑阳公主也想开了。
事情急不得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淑阳公主准备缓一缓。她觉得万内相心疼亲生的女儿。
那么,待万内相过了这一茬后,总会念了亲情。
到时候嘛,淑阳公主觉得未必没有可趁之机。
大赵朝的疆域踏足时。对于赵济世而言,这路途已至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