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九姑娘瞧着姐姐在发呆。她忍不住问道:“姐姐,你有心事。”
“对啊,妹妹法眼利害,一眼就瞧出来。”崔八姑娘收起发散的思绪,她笑着回了妹妹的话。
“快,姐姐给说说。”崔九姑娘好奇着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就是想着秋日快过去了。冬天快来了。天凉了,一场雪后,寒梅盛开。我等可以办了赏梅宴。”
崔八姑娘说起赏梅宴,崔九姑娘的心情更好。
“好啊,煮雪吃茶,吟诗做画。再赏一赏冬日傲霜雪的寒梅。”崔九姑娘开开心心。
“姐姐,我听着一桩事情。”崔九姑娘说道:“听说,那新唐县伯出使大晋去了。”
“姐姐,你说这人是不是得罪谁,才被人一脚踢开。”崔九姑娘就差说,这人得罪崔氏一族。
“瞧着,也怪可怜。不过想必也是活该吧。”崔九姑娘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小表情。
崔八姑娘心肝颤抖一下。
“妹妹莫要胡说。新唐县伯是陛下的心腹重臣。岂能乱讲,没得招了麻烦事情。”崔八姑娘劝一回妹妹。
“女子名声,贞静为好。妹妹,可不能添了多舌之诫。”崔八姑娘劝一回亲妹妹。
“知道了。”崔九姑娘笑一回,还是摇一摇姐姐的胳膊。
“我就在姐姐跟前多嘴罢了。在旁人跟前,我岂是会犯了多舌之诫。”
崔九姑娘表示她是明白人,她可聪明着。
崔九姑娘会讲这一番的话,不外乎,她就是想瞧一瞧新唐县伯的笑话。
谁让崔九姑娘偶然一回,偷偷听着爹娘的谈话。
崔九姑娘知道亲姐姐被人拒婚一事,让崔九姑娘恨得牙痒痒的。
在她心里,姐姐多好,凭何让人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