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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福帝瞧着万大伴,良久后,才说道:“大伴真舍得女儿远嫁吗?”

“如此父女分离,岂不伤了骨肉之情。”洪福帝劝道。

在洪福帝眼中,这真不是一桩良缘。

万忠良回道:“新唐县伯一表人才,奴才倒不在意这些。只小女被宠坏了,她一心爱慕了新唐县伯。奴才倒底是拧不过女儿的心意。”

万忠良的嘴里,似乎亲闺女成了恋爱脑。

可这般的形象,万忠良是故意的。他家的闺女,真不必是什么贤惠之人。

“年少不知事,就爱为情之一字说愁。”洪福帝感慨一回。

谁没年少时,谁没白月光。洪福帝感慨一番。

可到底感念万大伴一回,洪福帝劝道:“大伴不妨再劝劝,镐京都里好儿郎也多。”

“真让大伴挑中的好儿郎,不妨就做了大伴的东床快婿。朕也知大伴心疼女儿。倒不妨,朕到时候册封浑江为公主。”洪福帝一直想筹功。

可万大伴总拒绝了,那么,洪福帝思来想去 ,瞧着万大伴心疼闺女。

于是洪福帝的心思就是给万大伴的闺女加恩。

可加恩归加恩,也得万大伴的闺女孝顺。

一个远嫁女,在洪福帝的眼中,又哪来的孝顺可言?

百年之后,没血脉骨肉在跟前,落洪福帝心里,那就不得劲儿。

洪福帝劝一劝万大伴。把万忠良感恩的当场痛哭一回。

不是伤心,而是感念帝王恩重。

“奴才失礼。”万忠良抹了眼泪。

“大伴真情流露。”洪福帝倒不在意什么忌讳。

或者说这哭一场,还得看谁哭。

万大伴嘛,洪福帝只会瞧着大伴可怜。那闺女不是省事的。

“大伴,不妨再琢磨一二。那大赵的新唐县伯能有多好?朕瞧着不过尔尔。大伴不妨瞧一瞧镐京都的好儿郎。”洪福帝劝话道。

万忠良应一声,这一回,貌似真被天子给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