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囡问道:“我儿,可听着你爹说一说,这近日究竟要出什么大事?”
明码讲话,让府里人不出门。这是牛二囡头一遭给遇上。她心里免不得惴惴不安。
“娘,您相信爹爹。爹爹有本事,自能护着府上。外面风云变幻,府上一定会安然无恙。”万珍珠安慰一番。
见亲娘就是想问一个明白。万珍珠搁下手中捧着的茶盏。
万珍珠说道:“至于具体发生什么大事?我也不知。”
“……”牛二囡眼神失落。
瞧着在亲闺女这里问不出一二三四五,牛二囡心里痒痒的,她好奇啊。
“只不知,也能猜测一些。”万珍珠指一指皇宫的方向。
“有贵妃德妃二位出事,又有朝堂上大批的贬官抄家之事。娘,这说明什么?大风暴要起来了。有人不止要落水,更可能被大洪水淹死。”万珍珠实话实说。
至于谁活谁死?这一点嘛,万珍珠只等结果。
反正有亲爹做靠山,万珍珠相信昭阳宫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。
至于朱氏一族?万珍珠相信荣恩伯府的人,那比万珍珠还心细,肯定盯的紧。
毕竟朱氏一族有四皇子,荣恩伯府有三皇子。
关乎着未来几十年,乃至百年富贵。荣恩伯府岂能容忍了四皇子的背后有巨力支持的存在。
能挖坑埋人时,想必荣恩伯府一定乐意至极。
这里面的水深,万珍珠怕把握不住。她就等亲爹添一添水,瞧一瞧,有多少觉得自己是善泳者,尔后,溺于水。
大赵朝,燕京都,内城,赵宅。
赵济世在下棋,不,应该说在自家的棋盘上布子。
“大赵、大吴……”赵济世布了子。
“燕京都内,交战双方,调兵……”赵济世在念着调兵二字时。
赵济世想着近日朝堂上的大动作。赵济世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。
近日,好些世家世族的子弟去了南边。有人想建功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