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堵,瞧着治好病的杨夫人。万珍珠心堵的慌。
知道杨夫人过得好,万珍珠就不太好了。
“应该早登门拜访的。”杨夫人讲话时,还带一点歉意。
“不,不。”牛二囡此时回话,道:“充仪娘娘多次来府上做过客,一笔写不出两个朱字。再说,两家又有旧日情份在。真客客气气,便显生疏了。”
牛二囡是知道丈夫的态度。对于朱府众人,牛二囡是当稀客相处。
倒是对于宫里的朱充仪,牛二囡才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关切。
“这一位是充仪娘娘的嫂嫂,瞧着也是一个好的。朱府好福气,迎娶到这般好的新妇。”牛二囡又夸赞道。
对于牛二囡夸了儿媳,杨夫人还是开心的。
谁被捧一捧都高兴。可在心底,杨夫人对于大儿媳田静,还是颇不满意。
不满意就在于大儿媳守的孝期太多,活生生的把大儿子的婚事拖后,硬生生的拖成了这一个世道里的大龄男青年。
朱封成家晚,立业晚。这等关乎前程的事情,杨夫人这一位做母亲的很关切。
不止关心儿子前程,杨夫人也在意了抱一抱大胖孙。
田静这一个大儿媳没怀孕,没生下子嗣。在杨夫人的心里,这是千错万错里,最让人心烦的一错。
杨夫人想早一点抱上孙子。大儿媳“辜负”了婆母的期待。
“新妇进门,又太年青,倒底经不住太多夸。我这婆婆的瞧着她是眼皮子浅三分,做人做事还得教一教。”杨夫人自谦一回。
“依我说来,郡主才是贵人命数,处处妥帖。”杨夫人又是夸起万珍珠。
在杨夫人心里,她真感慨,她出事了,真的不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