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办事,大哥放心。”赵济世笑道。
嘴里这般讲,应该吩咐的章程与细节,赵济世不止说,还是一一写下来。让马义有事没事就多读几回。
对于读书,马义是不喜的。还是被兄长押着,那才识了字。
字是认识上一两千,只写出来后,马义的一笔字就跟狗爬一样。勉强让人看得懂,那是真的不好看,太丑。
大晋朝,镐京都,内城,承恩公府。
庆德长公主病一场,她被气病了。魏国公是二十四孝的好夫君,还守了庆德长公主的床榻前。
“本宫造了什么孽。”庆德长公主在驸马跟前,她想吐槽。
在庆德长公主的心里,女儿魏皇后一直是心软的。
或者说留在了庆德长公主的印象里,对于亲闺女自然是有亲娘滤镜的。
“往昔,我只道皇后娘娘耳根子软。没料,她办起事情倒是风风火火。真真是没个周全。”庆德长公主一想到云美人小产没了的孩子。
庆德长公主心烦意乱。
“……”魏国公本来有话说,瞧着公主吐苦水,他又闭嘴了。
一直等着庆德长公主嘀咕了好一番后。庆德长公主瞧着驸马,问道:“本宫讲半天,你不吱一声。如何,驸马不赞同本宫的话?”
“没,没。”魏国公忙摆手。
“殿下之言,全有道理。”魏国公忙摆手。
“我就担忧,这一回的事情在天子跟前难以混淆过去。”魏国公想说,又没敢讲的话。
那便是他家的闺女,堂堂的皇后娘娘已经直接间接的让天子没了两个皇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