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济世结束一日的当差,刚一归家。赵济世见着兄弟马义登门。
兄弟聚一聚,赵济世让义弟陪着吃酒一回。冬日吃酒,暖和身子。
这酒没吃上,马义先给赵济世讲了一个新消息。
“大哥,您让一直盯着的程廷清出事了。”马义说道。
程廷清,这一位跟淑阳公主有过一腿。虽然没闹大。
到底是赵济世去收尾的。说是收尾,不如说是让程廷清识趣点,往后莫要大嘴巴子的乱说话。
“谁干的?”赵济世问道。
“淑阳公主差人干的。”马义说道:“要说,这公主殿下也是心狠的。”
“公主殿下是贵人,贵人嘛,容不得欺瞒。程廷清一屁股的屎。没闹开时,算他运气。”赵济世却是淡然。
“真让人查了老底细,程廷清翻船了,那也是究由自取,怪他自己太贪心。”赵济世为何这般讲。
当然是因为赵济世查了程廷清的底细。一是想拿捏住程廷清,让他认清自己的本份。
二嘛,赵济世防患于未然。这程廷清真不识抬举。他家族里有人,总有长辈劝得住。
结果查出来的真相就是程廷清在燕京都里勾引淑阳公主。
在老家时,还有老情人。不止是青梅竹马的表妹。还有了钻过被窝的俏寡妇。
才子风流债,那是真风流。啧啧,赵济世也感慨一回。
“行了,这事情既然是淑阳公主的意思。跟咱们不相干。”赵济世浑不在意。
“走,咱们兄弟去吃酒。冬日吃一点暖酒,暖暖身子。”赵济世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