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什么?说自己被昭阳宫的皇后娘娘罚了。
为何罚了?这不是没事寻了虱子搁脑袋上抓痒痒嘛。
依着赵修媛的话,大家伙都是体面人。没把脸皮摔在明面上,那就有的谈。
等圣驾来了昭阳宫时。洪福帝瞧见的便是跪地上的两人。
一人是浑江郡主万珍珠,她是昂着头,她认为自己没错。她冤枉的很。
另一人是昭阳宫的宫女,被万珍珠喊打喊杀的。在口头上又扣了几顶大帽子,还挨了万珍珠一记耳光。
“恭请陛下圣安。”
“皇后免礼。”
洪福帝进了昭阳宫的主殿,对于宫人的见礼,他不在意。
洪福帝是搀扶起魏皇后,这态度上还是颇亲近一二分。
此时,天子来了,执起魏皇后的手往主位上去。
帝后落坐,洪福帝瞧着跪下面的二人,问道:“朕来,这替皇后断了这一桩官司如何?”
魏皇后的目光扫过一眼万忠良。对于天子为何急匆匆而来?魏皇后有揣测,肯定是这老奴撺掇的。
狗奴才。在心里,魏皇后恶狠狠的骂一回。
“陛下断官司,可得断一个明白。万不能让人钻了空子,凭白无故的逃了惩罚。”魏皇后意有所指的讲道。
听着皇后表妹的话,洪福帝听着不顺耳。
早年,洪福帝觉得皇后是刀子嘴豆腐心。就是嘴硬一点,脾气骄纵一点。人嘛,还是挺不错的。
可这些年相处下来,洪福帝瞧着皇后表妹是坏了性情。越是相处,洪福帝越不乐意来了昭阳宫。
搁其它宫里,洪福帝见着的全是解语花。哪怕是偶尔有撒娇拿乔的,那也是使了小性子,全当闺房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