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,昭阳宫里,浑江郡主出事了。”义子不敢隐瞒,把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讲一遍。
万忠良听罢,又仔细的寻问一遍。尔后,摆一摆手,挥退了干儿子。
“起风了。”万忠良无声的呢喃一句。
瞧一遍天空,明明是难得的好日子。瞧着,倒是有人想堵心。
又回殿内,万忠良没开口讲话。他继续当差。
对于亲闺女出事,万忠良貌似在沉默。
“大伴,瞧你出去一趟,归来又是神不思蜀的。又出什么事情?”洪福帝问道。
对于身边的老人,洪福帝觉得他自己挺了解。特别是陪他长大的大伴,洪福帝在万忠良的身上体会到亲情的感觉。
对外人而言,万忠良是一个没根的太监,天子家奴尔。
对于洪福帝而言,万忠良是贴身伴伴,有一份亲情在的。
“奴才向陛下请罪,奴才有罪。”万忠良见天子问了,他忙做出跪下请罪的姿态。
“说说,何事?”洪福帝神情严肃。
这时候万忠良的态度很客观,他用一种旁观者的视角讲一回昭阳宫里发生的事情。
万忠良请罪,也只讲女儿有错。他和女儿是天家的奴才,任打任罚,绝无二话。
“只是奴才担忧,今天乃冬至节。昭阳宫里的诰命女眷太多。若是传了一些不好的风声,恐伤皇家颜面。”万忠良是一幅忠臣的模样,一心一意,全替天家考虑。
“奴才父女有千错万错,私下里避着朝廷显贵诸臣们,全由陛下和皇后娘娘想如何罚,就如何罚。可今个的冬至节,万不可张扬了。”万忠良一再表明他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