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动了,万珍珠也坦白一场。她讲道:“爹爹,女儿心眼小,以前没能耐。现在有机会,我就不想让朱三姑娘再踩在了头顶上作威作福。”
“……”万忠良瞧着面前的亲闺女,他沉默片刻。
“你可知永州朱府里消失掉一些人。”万忠良突然提一话,他的嘴里念出来几个名字。
“……”这一回是万珍珠沉默。
良久后,万珍珠问道:“爹爹,他们还活着吗?还有救吗?”
万珍珠自己做过位卑者,她太懂了,在上位者的心里,位卑者不算人,不过是一串数字。
偏生上位者的一句话又或者一个眼神。一旦落到了位卑者的身上,那就很可能会变成一座压死人的大山。
“闺女,你当初让宋三德办事,既鲁莽又胆大。如今,你想求咱问了结果,又当如何?”万忠良反问一回亲闺女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女儿想让那些办事的人有一条活路。”万珍珠实话实说。
永州太远,千里之外。万珍珠连得着消息都难。真想救人,她也没辙。
万珍珠能求助的对象,只能是面前的亲爹。亲闺女向亲爹低头,万珍珠对于伏低做小什么的没半点抵触。
“不成。”万忠良肯定的回道。万珍珠听着这话,她抿紧唇。
瞧着亲闺女的做派,万忠良叹息一声,说道:“今教你一个乖,学懂一个道理。闺女,往后要记住,想为所欲为。咱不能,你就更不能。”
万珍珠抬头,她嘴唇动一动,就想讲一番话。
万珍珠尚未吐露话语。万忠良摆摆手打断,他继续说道:“闺女,你也莫要有心结。这世道就如此。上面贵人肯给机会,让人攀附了,那就是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