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恩伯府,秋日赏菊。
赏菊宴一开,四方宾客来。这一回来做客的除了各府主母,还有各府未出阁的千金。
万珍珠与亲娘参加赏菊宴,人一至,先被迎了主厅去。
牛二囡得到敕命们的拥簇,她乐得去听一听旁人的好话。
至于万珍珠这儿,荣恩伯府的四姑娘待客。先请万珍珠去闺阁小院做客。
如此,万珍珠倒不好拒绝王四姑娘的美意。
赏菊宴。
落了千金们这儿,这些名门淑媛自然不差了吟诗做画的兴致。
万珍珠提笔,她也是爱好画上几笔。如今有兴致,就挺乐意结交上几个好友。
以画会友,兴之所致。倒不算为外物,为利益。纯粹是图一个乐。
“郡主这画,画有新意。”王四姑娘赞一回。
东主姑娘赞了话,王四姑娘的手帕交一样跟着附合。
在众位千金的拥簇下,万珍珠这一刻是光芒万丈的。
至少落于来做客的朱凤曦眼里,浑江郡主万珍珠是立于众人的中间,份外夺目,份外光彩。
那般的位置,在永州地界时,于朱府摆宴了,从来是朱凤曦站的位置。
可来到了镐京都,朱凤曦参加过几回的聚会。她发现,她每一回撞上浑江郡主万珍珠,她瞧的都是浑江郡主如何的风光赫赫。
若不曾低头,便不知低头的滋味如何。若是低头了,不能心服口服,那口服心不服的滋味,难受在心底,堵在心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