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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行得正,自然立得直。程举子自己有一点小小的瑕疵,这不要紧。程举子的亲人家眷里犯了刑事的,那就很要命。

毕竟有一些事情不上秤,都能含糊过去。一旦落了呈堂证供,被上了秤的话,几千斤都打不住,那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
谁让世人最爱干的事情,从来是落井下石。

一旦墙倒,肯定被众人推平。还不止如此,更可能被人踩踏了无数脚。

落了万丈深渊,再想爬起来,那是难上加难。

上面的位置是有数的,一个萝卜一个坑。没人倒台,又哪有人上位?

“你想做甚?”程举子急言厉色的问道。

“做甚?”赵济世继续冷漠脸,他平平淡淡的讲道:“李姑娘的态度很明白,请程举子多想一想。至于李姑娘的长辈嘛,贵人顾及脸面,不想伤了李姑娘的清誉。有时候愿意退一步,让彼此都做了赢家。”

“我这般讲,程举子可懂?”赵济世问道。

“你是李姑娘的长辈的说客。”程举子问道。

“我不配做甚的说客。”赵济世自嘲的回道。

“我只是一个小棋子,来跟程举子示意的。敬酒、罚酒,请程举子自己选择一样。”赵济世笑了,这会儿一笑,笑意不入眼底,不入眸子里。

程举子突然觉得秋日好时节里,他有一点冷,还忍不住的颤抖一下。

大晋朝,镐京都,内城,浑江郡主府。

来了京城,万珍珠的小日子很舒坦。不止她如此,亲娘亦如此。

当家作主的感觉是如此好,万珍珠留恋着。

“珍珠,瞧瞧,又有请贴。”牛二囡跟闺女讲道。

万珍珠在赏景,不止赏景,她还做画。此时亲娘递了新请贴。万珍珠停了手头的画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