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在想什么?”万珍珠问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牛嬷嬷顺嘴回道。
“娘,您今个跟往常不一样。大不一样。”万珍珠仔细瞅一瞅亲娘,不是她叨叨,她只是讲出来一个真相。
“……”牛嬷嬷继续沉默。
哪用亲闺女讲,牛嬷嬷也清楚。牛嬷嬷这时候的装扮跟往常当然不一样。她浑身上下是穿戴一新,哪能一样?
“娘是有新主意,不打算做寡妇。娘想改嫁,女儿猜测的对吗?”万珍珠胡诌的问道。
“胡说。”牛嬷嬷反驳。
“你一个小丫头片子,你懂什么。”在牛嬷嬷眼中,她这一辈子吃的盐比女儿吃得米都多。
当然是她这一个当娘的想得深,想得多,思量更周全。自家亲闺女憨吃憨玩的,还是由她当娘的继续宠着,就让女儿一辈子过了平平凡凡的日子就好。
“那您打扮的这般新鲜,这是为甚?”万珍珠拉一拉亲娘的衣袖,脸上堆起笑容的问话。
“……”牛嬷嬷一下子沉默了。
“娘有秘密,还不跟女儿讲。真让女儿伤心啊……”万珍珠作势要哭,当然是装的。可这一份假装里,未尝不是又有几分的真心。
因为杨夫人的安排,万珍珠已经全发现。可万珍珠更想母女坦诚。奈何万珍珠前面一试探,亲娘就是堵了路。
亲娘跟万珍珠是两样人,奢求不同,这真的可谓是道不同,不相与谋。
能怎么办?万珍珠不可能跟亲娘倔强。
万珍珠恼啊,亲娘怎么信外人,还不信自家人。
万珍珠就一个想法,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