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家姐姐。”牛嬷嬷求上门。
“牛家妹妹,快,屋里坐吧。”杨嬷嬷态度客气。
“我来,真有事请杨家姐姐帮衬。”牛嬷嬷一开口就说了来意,她要开口求人办事。
“我这人简单,不求旁的,只求自个和闺女一辈子能在府里过安生日子。就求一碗饭。”牛嬷嬷的主意拿定了。
甭管拿的主意好不好?反正搁牛嬷嬷的心里,她觉得,她的做法很对。纯粹就是为了她们母女二人好。
前程不前程?牛嬷嬷不敢奢求。
当年旧事给牛嬷嬷落的阴影太大。如今又被人蛐蛐几番,几拔人各给了牛嬷嬷深些浅些的暗示。
本来被吓破胆,又对外面世界恐慌的牛嬷嬷,一遇难关,那就缩了。
牛嬷嬷就像是小小的蜗牛,一旦遇上“危机”,二话不说的躲进了自个的小壳里。
至于那壳坚硬不坚硬,能不能真的防范危险?这不重要。只要心安,那便足矣。
“牛家妹妹,你不再考虑考虑?”杨嬷嬷还要说一点客套话。
上赶的不是买卖,这拿捏的套路,杨嬷嬷熟悉着。
“考虑好了。”牛嬷嬷心头忐忑不安,到底是牙一咬,心一横,重重的一点头。
“牛家妹妹,你跟你闺女也商量了?”杨嬷嬷态度关切的问一句。
“……”
几番试探,尔后,牛嬷嬷被杨嬷嬷说唱捻打,一样样的利害手段给唬住了。
朱府内宅,正院堂屋。
节度使朱瑞今个陪着夫人用了饭,尔后,又准备歇在正院。歇息困觉之前,夫妻二人闲谈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