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泰山纯粹是心疼义兄,这可是万内相给的回礼。
礼很重,卢泰山就想义兄留一些体己。也莫要太为难自己了。
“得送回去,北镇的日子艰难,这些送回去也是宽佑了自家兄弟与亲眷。”赵济世的性子,那从来是待自己人宽省的很。
或者说对于义弟们的父母子女,赵济世还是盼着一个好。
如何好?当然是送了立身之本。不止银钱,还得有买来的良田庄子用于耕种。
赵济世跟在齐王世子跟前,能扯的虎皮,那当然可以扯一扯。
再用万内相给的重礼,这是回北镇买了良田庄子以此资助于自家兄弟们的亲眷,赵济世的心头只有高兴。
至于说自己手头紧一紧,再紧张,哪里能紧过了当初刚到燕京都的时候。
反正刚至大赵的燕京都,那时候的拮据,那等苦日子才叫难。
眼下的好日子嘛,赵济世觉得越过越有滋味的很。
良田庄子更是赵济世眼中的根。有田方有粮,有人方有根。
北镇,哪怕离家乡远了。赵济世从来不会想断根。
赵济世只会想家乡更好。或者说自己人更多,前程更广。
在外混,不外乎有势有人。人,那得是自己人。
不可信的人混身边,赵济世觉得才叫遭。自己人提拔起来,拧成一根绳,那就是聚势,势成,前路光明可得。
“咱们兄弟的将来,又岂是这些外物可称量。”赵济世伸手拍一拍自家兄弟的肩膀。
“男儿求前程,手足兄弟们当一体同心,还得是一起共患难,同富贵。”赵济世笑道:“泰山,你是了解哥哥的。风里雨里,求到前程富贵,哥哥从来不独享,咱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,自然是同甘共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