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赵济世笑道:“泰山,你想多了。”
“为兄听说朱府三姑娘拒绝了殿下美意。”赵济世给出自己的答案,又道:“至于为兄打算帮衬一回万小娘子一事,在出使队伍里,也不过你我兄弟二人知矣。”
“泰山,为兄只盼略得大晋宫廷助力,让出使一事顺利成功。待世子得功绩,我等也沾光彩。”赵济世不止讲这一番话。
赵济世还讲了帮衬的又一番缘由。他等结义兄弟,可不是人人都活着,有义兄弟已经去逝,留了孤儿寡母的在北镇之地讨生活。
赵济世是重情重义的,他这些年里没少帮衬。
要帮衬了,那得花销。赵济世当然盼着多开财源。不止为自己,也为兄弟和兄弟们的亲人。
“大哥,弟笨的很,全听您的。”卢泰山自然不会反驳了大哥的话。他提一嘴,也不过是听着护卫队伍里有人讲世子心悦朱府三姑娘。
卢泰山害怕那什么可能的“枕头风”。如今大哥说无恙,卢泰山自然放心的很。
在赵济世安抚过兄弟卢泰山后。次日,大赵的使节队伍告辞离开。那天,万珍珠被亲娘寻到,还是专门谈一回话。
“珍珠,你可记得娘藏了小匣子里的一枝桃木簪子?”牛嬷嬷问了女儿。
“记得,娘宝贝的很。”万珍珠忙回道。
万珍珠说的大实话,她太记得。那桃木簪子她都拿走了,还当成信物给了赵济世这一位传话信使。
“如今簪子不见了。”牛嬷嬷的脸上流露出难过的神情。
“那是你爹留给娘的念想,唉。”牛嬷嬷叹息一声。
“……”万珍珠沉默片刻后,她从衣襟里拿出一个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