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济世没避开,他在受领了万珍珠行的大礼后,才是虚扶一下,说道:“万姑娘客气了,您请起。”
问赵济世对于见两面的万珍珠什么印象?胆大。
除了这二字,再无其它。
不过万珍珠敢下注,抓着机会不松手。赵济世就挺欣赏的。
位卑者不自卑,攀于富贵也罢,奢求改变命运也罢。落赵济世心中,这些不重要。成功了就是胆大心细,有能耐,有命数。
若是失败了嘛,那当然就是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说明白点,从来世道论人事事非非不是看了过程,而是瞧了结果。
“万姑娘,此一别,他年可能相见,可能不见。愿姑娘寻回父亲大人,富贵一生,荣华无双。”赵济世不介意口头说一点中听的话。
这一番话从赵济世嘴里讲出来,万珍珠听着,她就爱听。
“借大人吉言。小女子祝大人此去,青山绿水,诸事无恙,鹏程万里,青云直上。”万珍珠说着客套的场面话。
见一面,赵济世给万珍珠一个保证,他会办成传口信的事。
万珍珠前程如何?那得看万珍珠自己的话保真不保真。
万珍珠的态度还是一口咬定,她的身世,比真金还真。
二人略过场面话,匆匆碰面,匆匆告辞。各自都觉得不过人生过客,许是略略相逢,偶然交集。
再回梧桐院,万珍珠的一颗心安静了。朱府内外,事事非非,万珍珠是万事看淡,只待亲爹的消息传来。
免不得当差时,万珍珠又听几耳朵梧桐院的大事小事。
“齐王世子要离开了,太可惜了……”坠儿感慨一回。对于坠儿可惜什么?万珍珠当然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