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将晚,朱府客院内。
赵济世派去城外的好兄弟卢泰山回来了。对于不是亲兄弟,胜似兄弟的卢泰山,赵济世相信的很。
“大哥,朱府撵走的丫鬟死了。说是落水。”卢泰山讲道。
“……”赵济世静静听着兄弟讲事情。他听到此,心中有数。说是落水,八成就不是真落水。
“弟仔细打探后,还寻到尸体亲手验过,狗屁落水,十成被人摁水里了。那丫鬟指定被人弄死的。”卢泰山比了手势。
摁了头,掐后颈,卢泰山的动作学得真像是瞧了现场回放一样。
福香的死法就跟卢泰山比划得一模一样,被人摁住头,被人掐后颈,尔后,在浅浅的水面下淹死了。
“闹清楚咋死的就成。”赵济世的心中已经有计较。
“大哥,还要弟做甚不?”卢泰山关心问道。
“无事。”赵济世语气缓和,道:“闹清楚这一桩小事不过添头。后面为兄想着谋一点小利,你我兄弟能挣点好处就拿。挣不到也不会损失什么。”
“全听大哥的。”卢泰山回道。
从来一伙子兄弟里都是结义大哥做主心骨,卢泰山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听话办事。多思考啥的,卢泰山懒得动脑子。
卢泰山瞧着粗心,可他有自己的主见,那就是一切听大哥吩咐。大哥指哪,他就打哪。
朱府,内宅,正院。
节度使朱瑞留了夫人院里。晚间又准备歇在正院。
“婉芯,有一桩事情得与你说说。”朱瑞唤了嫡妻的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