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非晚提着准备好的酒在万魔窟旁随意找个地方坐下。
“尊上,人到了。”
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冰凛抿唇,目光在祁奕和榆非晚两人之间来回流转,没说什么缓缓退下。
榆非晚没要祁奕的命,反而用灵药吊着他一口气,如今他身上的皮外伤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他不曾抬头,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关注着她。
许久不见,榆非晚身上的气势更甚,举手投足间是掌控一切的自信,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“哥哥,愣在那里干嘛,过来坐下陪我喝酒。”
女人长叹一声,纤细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桌檐,一声接着一声落在祁奕心上。
“你不是一直不相信自己身上有着魔族的血脉吗?说不定喝了这顿酒,我就告诉你最想知道的答案。”
话音落下,她自然地将桌上的另一杯酒往对面推了推。
祁奕眼眸微闪,下一秒抬脚走向她对面,他其实更想知道,他和她究竟有没有违背人伦。
榆非晚剔除了他的仙髓,他虽再也不是修罗主,却还能修炼魔族的术法。
男人坐下,盯着榆非晚眼睛都不曾眨一下,他真的看不懂她。
“看着我做什么,喝啊。”
她有些醉了,脸颊染上薄红,神情倨傲,张扬又肆意。
“其实我是骗你的,你不是我哥哥。”
祁奕面不改色,捏着酒杯的手却微微颤抖。
“我怎么会有哥哥呢?从出生起我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,你猜猜看上任魔神为什么要把我养在魔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