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指环变换成尺,顷刻间,玉尺飞过,定在“榆非晚”身旁。
“榆非晚”侧身躲避的时候,已经被墨骨尺困在一方范围,耳边传来笛声,“榆非晚”隐隐感觉有一股力量想要吸走自己。
“公子饶命!”
那邪灵见势不妙,果断求饶,“你我同是邪修,还望公子饶我一次。”
“还不从她身体里滚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“榆非晚”故意上前一步险些被墨骨尺伤到,趁着祁奕控制墨骨尺的间隙,飞速离开,只剩下榆非晚的躯体。
祁奕想也没想地迅速上前接住女孩,手指搭上脉搏。
还好还好,护心丸及时护住她的心脉,此刻邪灵离体,再修养几日即可。
做完一切后,祁奕心下放松,这才注意到两人此刻靠得极近,女子衣物单薄,又经过刚才的打斗,衣衫凌乱,隐隐能窥见内里的风华。
男人瞬间偏过头,一抹红色却慢慢爬上耳尖。
他心跳如鼓,小心翼翼地把榆非晚抱到床上。
祁奕垂眸,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身上的桃花枝戴在女孩手上,低头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。
殊不知他刚离开不久,那被赶走的邪灵又跑了回来,声音熟悉,正是水灵。
“主人,祁奕现在不仅是邪修,修为远超之前,而且刚才他使用的法器,是上古神器,据说是那位大能飞升之前的法器,也不知为何,现在竟在他的手上。”
水灵摇晃着身子停在榆非晚手上,水镜趁机插嘴。
“主人,你为什么要让水灵伪装成邪灵啊?难道你对祁奕的身份已经有猜测了?”
水灵也是靠着天地灵气修炼而成,更何况它擅长藏匿,伪装对它而言再简单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