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
这里根本不是永夜森林，反而…

有些像事情最开始的地方。

浓雾散去，眼前的景象渐渐呈现在眼前。

是热闹的集市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，他们用钱财绢帛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小女孩也是被交换的货物。

“爹爹，求你，你不要卖了我，我会听话的，你不要卖我…”

小女孩被一条极粗的铁链捆住手脚，只能跪伏在地上，肌肤上的伤口触目惊心，任谁看见都会不忍地摇头。

可这里，没有为她摇头的人。

她祈求的男人眼里满是厌恶和贪婪，一边拉拢着周围的客人，一边对小女孩骂骂咧咧。

“死丫头，老子没钱吃饭了，不卖你哪来的钱？”

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小女孩，朝她淬了一口唾沫，“本来老子只想卖掉你娘，可谁让你帮着那个贱人逃跑，她跑了，自然只能卖你。”

“爹爹，不要卖我和娘，我错了，晚儿会出去做工赚钱的…”

“一个丫头片子能赚什么钱，不如来这黑市，万一被哪个达官贵人看上了，晚儿，爹爹是送你去享福的。”

男人猥琐地笑笑，不再将眼神分给她一眼，愈发卖力地推销她。

女孩儿从一开始的祈求再到后来的绝望，甚至是麻木。

她知道，她不会有第二条路了。

榆非晚抱着落羽始终冷眼旁观，没有上前。

她看着女孩被暗巷的老鸨买走，看着女孩不甘心一次次地逃跑又被抓回，再到后面被训练得妩媚、妖娆。

直到这朵花被人摘下，肆虐，她都只是站在原地紧抿着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