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非晚这边正美滋滋地想着,身后的男人眼中的墨色却越来越深,嘴角轻扯,咧开一个瘆人的笑。
他倒是小看了这个女人,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这种事,就算是到了下面,他拼了这条命也会把她关起来。
陶秉睿咬牙切齿地想着,对女人却没有刚开始的恨意,他慢慢放下手里的刀。
在榆非晚看不见的角度,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就这样吧,他分不清对榆非晚到底是什么感情。
或许是恨的,不过他想可能爱会更多一些,毕竟找到榆榆已经变成了他心底的执念。
男人垂下头,松开禁锢女人的手,把人推开的一瞬甚至踉跄了几步。
榆非晚眼中闪过一丝好笑,面上却是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,这反应简直把陶秉睿都气笑了。
“怎么,还真想跟着我去死?”
男人害怕从她口中听到自己不喜欢的话,没等她开口立马接上下一句。
“不过我才不想让你跟着,你这么会演戏,到时候去地府了万一骗了阎王爷再给我治罪怎么办?”
“好不容易投胎重新做人,因为你这么个小骗子失了机会,那我可真是得不偿失。”
陶秉睿抬抬头,把眼中的酸涩逼退回去,他想,反正他已经一无所有了,这个世界也再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了。
干脆去下面提前探探路,最好把干那一行的男鬼全部揍一通。
话音刚落,男人拼尽全身力气爬上窗台,跳下去前好心情地朝她挥了挥手。
而目睹一切的榆非晚眼中却满是光彩,像一个艺术家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般,缓缓勾起一抹笑。
她忘了告诉男人,这是二楼,摔不死人的。
最多,摔成残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