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直指她的脖颈,这是第一次陶秉睿这样近距离地观察她。

乌发红唇,皮肤白得发光,往下隐隐能看见脖颈上青色的血管。

脆弱不堪,似乎一用力就能折断。

“呵,晚晚说让谁退场,我吗?”

耳后传来阴冷的声音,榆非晚语气不变,眼神里也多了几丝兴奋。

“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恢复行动力。”

“是啊,晚晚是不是特别失望呢?失望我没有就这样一直无知无觉地躺下去。”

刀尖接触到雪白的肌肤,一丝血红慢慢出现在他眼前,陶秉睿瞳孔微缩,微不可察地将手往外挪几寸。

“榆榆,晚晚…真是好本事,骗了我这么久。”

“你说,我要是把你先杀了再去自首,警察会不会给我一条生路,嗯?”

陶秉睿彻底疯了,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拉着这个把他拖下地狱的女人一起死。

他已经彻底什么都没有了,枉他来这世上走一遭,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

“你不会的。”

女人笃定的声音响起,陶秉睿莫名觉得心跳都慢了一拍,反应过来后发出阵阵笑声。

“我现在把刀抵在你的脖子上,你却说我不会?榆非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。”

愤怒过后是无穷无尽的冷静,男人不经意地靠着窗台,他浑身疲惫,强行撑着一口气。

“我相信,你不会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