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秉睿努力地动动手指,不动声色地威胁她。
“哎哟喂,我好怕哦。”
“可我不就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还给你吗?这么生气做什么,小心点,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对了,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陶夫人的儿子没死,他一直在国外治病,最近好不容易手术成功了,高兴吗?你马上就不用再屈辱地叫他们爸妈。”
这对他来说不是好消息。
陶秉睿平静地接受这一切,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和他无关。
“你在报复我?”
他不懂,为什么她要对他这样,他做的一切只是想要榆榆回来而已。
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你想弄死我,我自然要反击。”
“可我并没有伤害你。”
就算伤害,他从头到尾只算计过另一个副人格。
榆非晚被莫名戳中了笑点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,亲爱的未婚夫,我忘记告诉你了,其实榆榆,晚晚还有榆非晚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我只是在面对你们不同人的时候,选择表演不同的性格,这样很好玩不是吗?”
榆非晚抬手捻起一颗葡萄,“所以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?”
陶秉睿抿起唇,眼中终于有波动,他不相信当时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竟然能表演得这么好。
“不可能,榆榆当时和我一起被抓,我了解她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,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那场绑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