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这样黑心肝的人流的血也是红色的。

榆非晚被这一变故吓住了，眼神无措地看着他。

“你，你怎么了。”

张斯为努力压下喉咙处的血气，扯扯嘴角，露出一个笑。

“没什么，忍一忍就好。”

他心里清楚，可能是上一次吸食的药物再次发挥作用，眼前渐渐出现幻觉，男人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
榆非晚很快反应过来，她目光复杂，却语气肯定。

“是榆榆上次给你下的药？”

男人不堪地闭上眼，他不愿意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留下的全是这样狼狈不开心的画面。

“你有她的记忆了？”

缓了一瞬，张斯为偏头询问，却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
“嗯，陶秉睿刚才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。”

【不然我也不会现在就醒过来。】

“所以你现在是主人格是吗？这样你才会有她们的记忆。”

男人眸光微闪，却没有多余的力气限制女孩。

“不，现在才是我，而刚刚确实是她，太久没有出来了，竟然有些隐隐控制不住。”

榆非晚平静地擦干净脸上的泪，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地盯着他。

看着看着，张斯为就笑了，笑声跟以前一般狂妄得意，不过很快就渐渐低沉下去。

“你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