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看着对面失魂落魄的男人微微叹一口气，最终开口说出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结局。

“你熟知的两个人格，其实都是榆小姐的副人格。”

“而现在，她的主人格苏醒了。”

陶秉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，这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？

他头一次对自己的自负感到厌恶。

男人垂下头，声音嘶哑地如同被岁月侵蚀的老树。

“她们消失了吗？”

“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，是这样的。”

和知道榆榆只是一个衍生出来的副人格时一样，那种绝望的宿命预感又重新降临到陶秉睿身上。

“难道…连一点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？”

陶秉睿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，男人眼眶通红，和小孩做错事时的无措绝望如出一辙。

“陶先生，抱歉，毕竟我们谁都没有想到，榆小姐还有第三种人格。”

林雅的话像是囚犯行刑前最后一道判决书。

一旦落下，再也没有机会更改。

“怎么，不愿意出来的是我？”

榆非晚靠在门边，斜眼看着走出来的男人，语气嘲讽。

从始至终，男人垂着脑袋没有看她一眼，榆非晚眼珠微微转动，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。

“秉睿哥哥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愿意和榆榆待在一起吗？”

语气失落，和印象里榆榆的声音一模一样，有一瞬间，男人简直以为留下的人就是她。

陶秉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，发现女孩眼中明晃晃的笑后，神情一窒，接着眼角下垂，语气冷漠。

“别学她，你根本不是她。”

“别呀，你不是喜欢她吗？难道我猜错了？哎呀没事，晚晚我也会。”